出来的时间多的是,朕可没有多少,若是天黑之前不回宫,宫中的起居录定然要记上一笔。”
蔡伯俙连连点头:“可不是,官家可莫要在驸马府盘桓太久,让人知晓了定然要上疏弹劾我,以奇技淫巧之术荧惑帝王嘞!”
赵祯眉头一皱:“可是已经有人对格物颇有微辞了?”
蔡伯俙长叹一声道:“何止是颇有微辞,往日里朝中臣子不乏有针对格物,但格物这么些年来给大宋带来如此多的利益,出于益大于弊之说,朝臣们早已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会在明面上说起。
可前段时间不知为何,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大,许多朝臣认为兴格物,乃是礼乐崩的前兆,谓之不祥……”
赵祯挥了挥手:“这些朕都知晓,你这么说来,定然是有所发现的,问题归根结底出在什么地方?”
蔡伯俙稍稍有些犹豫,低声说道:“主要是那些被官家打压的佛门子弟,他们抵触格物之说,认为格物是与他们佛门教义相反,与儒家礼乐之道也是相反……”
“荒唐!这些和尚自称是佛门中人,却不知修身养性,朕推崇格物,乃开化民智之举,民智越是提升,佛门教义便越难得到百姓的重视,礼乐崩坏更是无稽之谈,他佛门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