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赵祯,即便是庞籍都稍稍有些惊讶,没想到一项把礼仪规矩看的比什么都重的包拯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连他都是如此,别人还能说什么吗?
随着包拯的话,文德殿中的气氛变得稍稍轻松起来,只要他不死命的与皇帝硬怼,这文德殿中的气氛永远是融洽的,最少要比充斥着御史的紫宸殿要好得多。
庞籍出班道:“包学士说的是,蔡伯俙引兵报复虽在情理之中,但毕竟是行雷霆手段,需向官家报奏,得了官家的旨意在动手才是。”
但说着说着庞籍又话锋一转道:“但事发突然,高丽又距离我大宋千里之遥,隔海相望,来回耽误时日徒增损耗不说,单单是那战场上瞬息万变的战机便稍纵即逝。
况蔡伯俙此人虽为外戚,官家却授意文资,又领兵在外,若是不能有所作为,没有随机应变的果断,官家还要他作甚?如此才能体现他临危不变处事有度!朝廷虽不该赏奖,却也不该责罚。”
庞籍的话有礼有节,最关键的是和了一手好稀泥,听着顺耳也就罢了,还能劝说包拯把事情轻轻放下,关键是包拯听进去了,躬身对赵祯行礼道:“臣莽撞了,未曾想到蔡伯俙所处之地。待其归来,臣必当上门致歉。”
赵祯笑着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