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建筑,是天子的学堂,皇帝即位后必须在此讲学一次。
可见这辟雍的重要与高贵,但现在,大宋国子监的辟雍中却聚满了人,一位年轻人在孔夫子的塑像之前大声疾呼:“夫,小人以得志,一言而废我等十年之寒窗,蒙蔽君上,废太学体而不早述,致使我等十年磨剑一朝全毁!如此可恨之人定当直面揭穿而后快!”
“刘几斋长说的好!”
“我等楷模不过如是!”
“当去找他欧阳修好好说道说道!”
台阶下的太学学生大声附和,而太学的直讲,学谕,学录等人却晒然一笑,在他们看来这些人已经被落榜冲昏了头脑,是应该让他们发泄一下。
太学的学生那个不是出自官宦自家,自己可没必要得罪这些人,就算是应了刘几的话,这些学生遇到了当朝的副相,也不敢肆意妄为,最多便是喊冤罢了!
作为太学的先生,他们也算是尽了应尽之责,早早就把太学体被弃用的消息告诉了他们,谁知这些人初生牛犊不怕虎,硬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
这些直讲,学谕,学录每把事情放在眼中,自然没有向学正禀报,而越是没人阻拦,事情便越发的不好收拾,刘几带着数百人的落榜考生对着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