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甚远,但就是这样明显而巨大的差距放在面前,却有人敢动大宋的天军,昨夜的喊杀声让许多人瑟瑟发抖,躲在家中连门也不敢出,同时咒骂着袭击大宋的疯子。
各种各样恶毒的语言向崇高的民族主义者身上扎去,犹如一把把尖锐的小道,不断的切割着安倍冈田心中原本高高在上的骄傲。
而此时的平安京皇居却仿若这个世界上最平静的地方,甚至平静的诡异,平静的让人毛骨悚然,因为皇居之中没有一个人,如同一座死寂的坟墓,没有一丝人气,甚至连鸟儿的叫声与虫鸣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但在这“坟墓”的一方偏殿之中,却猛然传来愤怒的咆哮:“为什么!为什么藤原氏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向朕奏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自寻死路!你可知晓朕已经有了计划,带我日本砥砺前行的计划!”
敦良对面的老人摇了摇头:“陛下,老臣在之前也不知晓五男的计划,也不知道他与安倍家的人串通好了!”
他的声音和语调是那么的从容,也是那么的诚恳,以至于敦良不得不相信他的话,藤原道长根本就不知道,他也被蒙在鼓里,而罪魁祸首正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藤原教通!
敦良天皇冷冷的望着眼前的老人,牙缝中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