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松子可是好东西,养人的很嘞!白白烧掉实在可惜啊!”
鼠三嗑着松子享受着其中不多但却极为醇香的味道对蔡伯俙埋怨,仿佛蔡伯俙把什么珍贵的宝贝给毁了。
“我心中有些不安。”
“你也是?!”鼠三稍稍提高了音量随即压低声音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仿佛女真人的诚意有些……我担心他们的胃口太大。”
蔡伯俙笑了笑,指着营地道:“所以我带了三千人马,那水茂说能给咱们马匹代步,咱们便有数百铁骑了,骑兵要快点装备起来,最少咱们有对抗突围的可能。哦,对了一路上地图的制作也不要放松,务必详细,这是官家特意交代的重中之重。”
鼠三点头道:“放心把,咱们路上可没松懈,所有的斥候已经被我洒了出去,都是最好的探入斥候,作图那是一把手好,绝对把所有的山间小道,土坡水流都给画上!”
“那我就放心了。”
蔡伯俙抬头望着天空深吸一口气:“让兄弟们打起精神,即便是事情成了,只要一日没有离开,便一日不能掉以轻心,别忘了辽朝可是统治女真多年,即便是生女真也有辽人的密探一样能进入女真人的土地上。”
鼠三为为点头道:“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