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二特意解释道:“瞧客官的模样也是个喜欢僻静的人,第一次来北京城吧?若是就您一位,坐这里最合适,那些中间的大桌都是些相熟的人呼朋唤友而来,您桌上也插不进嘴不是?”
石批德撒骨微微点头:“小哥所言有理,不知有什么吃食?”
“客官平日里可吃羊肉?”
“最喜羊肉!”
“那您就一定要长长东市街口王昌家的羊汤,听说相公们在待漏院吃的就是他家做的。”
“连大宋的相公们都喜欢?”
“可不是?!味道鲜美,用料讲究,可是一等一的好!”
“那你引我在这最甚?!”
石批德撒骨微微有些恼怒,这不是戏弄人吗?把自己引到这里坐下,有说别家的羊汤鲜美,这……岂有此理!
小二被石批德撒骨的话说愣了,随即笑道:“客官别见怪,您只需服了钱便可,小的不一会便把羊汤给您送来便是。只不过价钱可不便宜……”
石批德撒骨从怀中摸出一张略微发硬的交子放在桌上道:“这些可够?”
“够!”小二的声音拉得老长,随即又小声说道:“您可注意了,这是十贯钱的大钞,可万万要收好。财不外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