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搜寻之事三十最为熟练,带上他去事发之处,总能有所发现,十五精通观人,怀疑之人单独由他提审没有撬不开的嘴巴。至于老夫最擅剖析,军中从事发开始向前三月的所有大事小情都向老夫说清。”
前两个还颇为让人信服,可最后一句话却让蔡伯俙和刘振都有些怀疑的望着眼前的老者,军中三个月的大事小情有多少?这怕是连身为主将的刘振都不知道吧?
初一忽然笑了笑:“应该说是和军中无关的大事小情都告诉便可,主要是和“外人”有关的。”
这就容易的多了,刘振松了口气道:“最近三月并无多少外人来军,诸位难道要在这校场上说话?花厅已经备好热茶,大麦茶……”
初一的眼睛一亮,笑着对蔡伯俙道:“你这小子端是会投其所好啊!”
“瞧您说的,大麦茶值几个钱?不过是老前辈一说,晚辈一听罢了。”
十五和三十两位老者连茶也没喝便离开了,一个要赶往古北道寻找蛛丝马迹,另一个要去北道口的营中查看,原因很见到那,经过蔡伯俙和刘振的分析,他们认为症结的所在就是北道口。
望着精密到小溪上湍流位置都标注出来的地图,初一老者微微点头,转而望向刘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