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兵书,抬头瞥了一眼刘平道:“某当是谁,原是你刘大头来了,怎么,率军助我?”说完脚下一动,一只小巧的木匣便被踹到了屏风之后。
“无甚的妖法,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矣!”
刘平呆立原地许久,最终长叹一声,表情落寞道:“某不如你……”
“这是怎的了!咱们的比试可没玩,这时候说这样的话岂不是太早?”被刘平这么一说,王圭反倒不好意思,匆匆起来拉着刘平的胳膊拍了拍。
“这杀敌两万和劝降两万岂能相提并论?”
“莫要如此说,某也后悔了,最后的功劳怕是他王鹤的,毕竟这老倌孤身直入来宾城,才有眼下这般模样。”
“哈!某就说你没有这能耐,原是那王鹤的功劳!你王铁鞭也有今天啊!亏我还以为你久攻不下,率军来援嘞!”
王圭被气的脸色煞白,指着刘平道:“瞧你这撒泼模样,端是当不得一军之主将,他王鹤也我的行军司马,难道这也是假的?还你来助我?没有你,某也可一鼓而下来宾城!”
刘平哈哈大笑,但随即脸色一正的问到:“那韩家人可降了?”
王圭摇了摇头冲着坐在一旁看好戏的王鹤道:“韩绍文为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