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照顾,这算不算是狠下心肠?别怪官家,主要是你们这些宗室太让官家失望了,掏心掏肺还不能满足你们的**,这样的欲壑不填也罢!”
赵允让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蔡伯俙:“不可能,我是宗室,你们的手中并没有我参与一切的证据,即便是有人佐证又如何?你们都说了她不过是一个乡间村妇而已!你用什么罪名来治我之罪?!”
蔡伯俙笑了笑:“这还不简单,就凭你大逆不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诋毁官家!这样的罪名难道不够?刚刚可是有数百人听到你说的话!”
赵允让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瞪大眼睛的说不出话来,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建立在太后真假或是有无他赵允让谋反的证据上,而是一个看似毫不起眼却又罪无可赦的罪名,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事实上虽然是指欺骗君王的罪名,但其中也包涵欺辱君主的含义,赵允让当中侮辱赵祯,这定然是能划归为欺君之罪的,并欺君之罪只是一种罪的范畴,也没有什么具体罪名,从古至今没有一个朝代,一部完整的刑法典来明确认定。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赵允让犯的是谋逆之罪,但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苏洵定下的欺君之罪有任何不妥,这是官家特意给他留下的面子,谋逆和欺君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