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大宋的精锐在手中,本官绝不以身犯险!”
“驸马真是……性情中人……”
张茂略带鄙视的表情被蔡伯希尽收眼底,笑了笑:“本官是一路转运使,若是在辽朝有个万一怎么办?!宋辽两国必会针锋相对,一个不好,说不得就是一支弩箭,一个火药弹,宋辽两国便会开战,到时间又该如何!”
张茂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若是蔡伯希死了,大宋秦国长公主的驸马死了,大宋皇帝的妹婿死了……
“您还真是不能去……那我呢?!我的命就不值钱!”
蔡伯希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道了句:“富贵险中求!”
张茂身上的脾气一下子消退的干干净净,蔡伯希的话戳中了他的要害,世上的道理就是这样,多大的危险往往意味着多大的挑战,多大的收获。
自己是奔着军功去的,自然要付出代价,而非是贪图安稳,蔡伯希的话没错,富贵险中求,他蔡伯希已经不需要这些所谓的富贵,而自己不同。
“蔡转运使,不知军中可有精锐……”
蔡伯希自信满满的说道:“这你大可放心,随你一同前往的必定是军中精锐无疑,他们只需抬抬手指便可知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