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观察朝中动向,而他家的天波杨府更是在折太君去世后便把朝堂抛在脑后,一心想着安生的赚钱。
亏得杨家一世忠烈,最终也落得如此景象,唯有杨怀玉一人从军,连他父亲杨文广都不再领兵,从原本定州路副都总管变成了官家身边的亲从官,每日于亲卫司中点卯。
官家也因杨怀玉的功绩而给折老夫人追封了郡太君之号,这些在朝堂之中算不得什么秘密,大家心知肚明又心照不宣。
苏轼望着杨怀玉道:“你这是在问我,我告诉你也就罢了,不过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杨怀玉点了点头:“自是应该嘞!”
于是两只“蚕蛹”便聚在一起说着一些平日里,光天化日之下不会说的话来。
“为何转兵攻伐中京道,这话有些长,但却也不长,原本辽人以为我大宋北伐乃是为了大定府,便把大军调来了,但后来辽朝有些人不傻,看出了其中的关窍,便调兵援助东京辽阳府,此刻辽阳府便是龙潭虎穴,只待我大军北进。你说官家知晓了这消息后,还会用兵辽阳府吗?即便辽东满地都是黄金也去不得!”
杨怀玉好奇的问到:“官家是如何知晓的呢?”
苏轼翻了个白眼:“你这话便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