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之中,也要死在皇宫之中!
更不能……更不能把耶律洪基的头颅被贼人做成酒器的事情宣扬出去,一旦如此,左延臣打了个寒颤,他不可想象太后的怒火!
萧满和左延臣两人率领大军拦住耶律贾的去路,双方对峙一下,耶律贾便继续捧着木盒前进,仿佛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使他停下。
整个人出于一种淡然无谓的状态,眼前披坚执锐的士兵在他眼中不存在,而左延臣更是不存在,至于萧满这个卑鄙小人,耶律贾却是对他笑了笑,露出森然的牙齿从喉咙的最深处颤抖的挤出一句话:“我一定要让你受尽人间的至苦方才屈辱的死去!”
面对威胁,胆大包天的萧满也无法淡定,结巴着说道:“谁也不知道巴图是孛尔只斤的主人,再说各为其主…………”
话没说完就被左延臣踹倒,这个文臣不知拿来的力气对着地上的萧满拳打脚踢:“住口!混帐东西说的什么话!你这脑袋就该割下来喂狗!”
萧满一下被打蒙,心中凄凄,自己已经成为任人践踏毫无尊严的狗吗?
但这一切在耶律贾眼中却是那么的可笑,抱着怀中的木匣再次向前走去,对面手持长刀的士兵犹豫的看着他以及他怀中的匣子和身后的棺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