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正是!这杀才乞颜部是孛儿只斤氏的人,因大宋皇帝的一句预言,陛下便对孛儿只斤部的人大肆屠杀,但最终还是让他有了机会接近皇帝。”
蔡伯俙望着萧满嗤笑道:“正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萧太后要杀他,反倒是给了孛儿只斤氏的人机会,这人还是出自你的身边……你一路颠簸也是劳累,快快下去休息吧!”
萧满没想到蔡伯俙的态度变的如此之快,他已经把消息都告诉蔡伯俙了,但他怎么会一下便翻脸了?
蔡伯俙不是觉得萧满的利用价值没了,而是真的怕了,眼下这个萧满还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别说是在辽朝,即便是大宋也容不下他,官家虽然对辽朝不择手段,但对法礼和皇权却视若珍宝。
这萧满手下的奴隶亲兵亲手割了皇帝的脑袋就已经是大辟之刑的重罪,何况还把辽皇的脑袋做成了酒器,这简直就是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的事情。
萧满自然不能摘得掉,而且还要受到牵连,步巴图的后尘,成为耶律洪基陵前献祭之人,而且官家若是知道,一定会把萧满押送回辽朝,在这件事上官家绝不会包庇。
蔡伯俙同情的望着萧满:“这段时间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便说出来,本官多少会满足你的,待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