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北望,彻夜未眠,感慨曰:御弟之辽朝败坏如斯,悲哉!痛哉!”
张俭一时默然,辽朝的文臣也大多不再说话,显然这是不会有错的,只不过在契丹武将的眼中,这却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诚然,即便是他们不理解也无所谓,温书文恭恭敬敬的上前祭拜耶律洪基,并在退去后对张俭道:“萧满在我大宋大定府…………”
随着他的话,张俭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精亮,如同鹰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温书文:“这么说来个中缘由你大宋都知晓了?”
“什么缘由?官家命我见你后如此说,至于其他某却不知啊!”
张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大宋皇帝在为大辽保留最后的颜面,长出一口气道:“本相知晓了,辛苦贵国把萧满押送回来,此人是我大辽之辱也!”
既然张俭这么说,温书文也不好多问,只是微微施礼道:“此行国书已经呈与太后,本使告辞了。”
温书文打算离开,但张俭却不打算让他走,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道:“使者何必如此着急?眼下虽然是大行皇帝的祭奠之礼,但也是我大辽新君继位之礼!”
“新君继位?!”温书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道:“那襁褓之中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