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赵祯能有如此基础的去做一些事情,没有老爹当初的支持绝不可能成事。
但权利的逐渐膨胀之后,一切都往和当初想法不一样的地方前进了,以致于对仙道直说大为热衷,东封西祀劳命伤财之举。
所有人不会把责任怪在赵祯的老爹头上,他们把矛头直指丁谓,王钦若等人,所有都知道是皇帝的错,但皇帝不能有错,于是便是宰相的错处。
大宋的相公就该压制皇权,否则真宗皇帝便是前车之鉴,相公就该获得权利,否则就如同丁谓一般把自己的大半生都用在了追逐权利之上。
权利这东西就是个悖论,你抱着崇高的理想去获取权利的时候,往往会迷失本心,在不断争夺权利的时候,把本心给忘了,极少有人能守住本心,这样的人一般便会成为一代贤相。
范仲淹自己认为自己能守住本心,能在权利面前成为它的主人,而不被他支配,看着无限膨胀的皇权,他的内心极为恐惧,生怕有一天,帝王任性而为之,最后从中兴之主成为带领大宋走向衰亡的人。
有些话不好直接对君王说,但却可以旁敲侧击,不过他一直没有机会向皇帝说明,此次官家西征完全就没有他这个相公开口的机会,几乎是乾坤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