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已经脱困……”
三才动作一僵,随即扑上来,在看见赵祯噤声的动作后,小声道:“官家您可总算是醒了!”
“朕还死不了,他萧满蕙不敢对朕下重手,不过是肺腑之伤而已,这是何处?萧挞里可曾来过?”
三才干咽了一下口水,表亲变得古怪:“陛下,咱这是在辽人的军帐之中,辽主也曾来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三才顿了顿道:“也没甚的事情……”
赵祯看了他一眼,这老货对自己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今天怎么改了气性?他哪里知晓,三才的内心颇为挣扎,之前那一幕让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久居皇宫的他最善察言观色,但他看到了萧挞里蹲在床边看着陛下的表情,和她用手抚摸赵祯脸颊的动作,怎么都不相信,这是辽朝太后所为。
这让他怎么向赵祯说?难道说陛下,辽朝太皇太后看上您了,咱来一出美男计逃走?
事实上眼见不一定为实,萧挞里是来瞧过赵祯,只不过她看着这个“日思夜想”的仇人就在眼前,忽然觉得没有了目标,耶律宗真死后她唯一进入他内心的男人便是赵祯,虽然是恨,可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