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纳的税收越多,以此为平衡财富之道,原先那些商贾无有不从,甚至是拍着胸口的支持。”
赵祯仿佛是在回忆,随即叹了一声道:“可现在,他们想回到原先的税率已然是不可能,于是便提出每年定税之说,看似数目庞大,可却是原有税收之九牛一毛,三司的官员清楚,范仲淹清楚,王安石更清楚!于是便有人从中作梗,挑拨太子和王安石之间的关系。以小事诋毁其人品,令赵旭厌恶之……”
蔡伯俙微微发愣,随即无奈的承认道:“官家明鉴,此事确实有商贾从中挑拨,但却和皇后没有关系,陛下万万不可动怒。”
赵祯望着蔡伯俙:“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都知道朕会把这件事和皇后联系在一起,朕难道就看不出来?这事情虽说和语嫣没有多大联系,可赵旭终究是她带的孩子,从她身上不自觉的学到了商贾的市侩,朕深厌之!若是不能改过来……”
赵祯不说了,但蔡伯俙知道官家是什么意思,从军中传来的消息,官家生死难料之时,太子依旧按兵不动,虽中规中矩却显迂腐之风,而魏王赵昀便显担当,最终太子公主随军撤走,而魏王独留边军之中,待朝中旨意下来才回神都。
皇子领兵在外,又是陛下被困辽朝之时,多少让人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