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幽幽的说道:“说到底官家还是希望他成为一个守成之君罢了……”
“守成之君有什么不好?虽然枯燥无味,但却可以享受一生,朕希望他自己的未来能幸福,规矩的为大宋列祖列宗守好这份基业似简单,却又是最难,最少他赵昀做不到,但赵旭却能,朕需要他如此,也必须如此。
朕甚至希望他能成为一个真正做到克己复礼,仁民爱物的仁宗。至于朕自己,随便后人评价……反正不会是仁宗皇帝。”
王语嫣好的望着赵祯,轻轻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道:“陛下,臣妾瞧陛下的表情怎生如此失落?莫不是些许遗憾?”
赵祯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遗憾倒是没有,更多的是感慨吧!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王语嫣轻轻前,望着赵祯的眼睛,露出过前所未有的哀愁,伸手理了理赵祯的头发:“官家,臣妾和后宫之的所有女人其实都不明白官家的心,虽然相互爱慕,但却仿佛始终隔着一样东西,虽然有亲情相连,却从无知音之感…………”
赵祯握住她是手笑道:“没有的事!朕从未有如此之感!”
瞧着王语嫣默默不语,赵祯便知道这种东西是藏不住的,人和人之间相处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