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父让你在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上已经很好,不要再想着上进。”
李赟不明白父亲的意思,李若谷看着他茫然的眼神道:“官家即将改制,今日朝会不少人反对,而为父却在留身奏事后得到如此赏赐,你说别人会怎么想?难道就不知道为父已经倒戈支持官家?那些保守臣子岂不是恨死为父?”
话都说的如此清楚了,李赟也瞬间知晓父亲的意思,小声道:“也就是说官家这是把大人逼迫到了前面,充当那些人攻击的草人靶子?”
李若谷这才满意道:“没错,官家这一手来的极好,把为父变成了保守之人攻击的目标,却转移了问题本身在官家身上的道理。”
李赟不解的问到:“那父亲为何要受此旨意?完全可以拒不接旨啊?如此一来岂不是博得了清名,也让旁人觉得您并非是支持改制之人?”
李若谷瞪了儿子一眼:“这事情是老夫说的算的,你看不出来官家是打定主意要改制的了,逆势而为实属不智,再说有舍才有得,刑部尚书,参知政事这两样是能轻易得到的,官家这是让老夫付出点代价交换而已!”
“我等是改制的受益者,所以只能支持官家,朝中的大多数臣子也都是支持官家的,原因为何?就因为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