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生存面前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这样的人是不会冒险的。”
苏轼惊讶的望着蔡伯俙:“您既然都知道为何还要走这一步?”
蔡伯俙翻了个白眼:“废话,若是他不做出选择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有读心术不成?人心隔肚皮,前往不要用你的眼睛去看人,而是要用它去看人的所作所为。”
“您这话说与不说有何区别?”苏轼小声念叨一句,见蔡伯俙要发作,便赶紧岔开话题:“那您打算如何去做?您可是在狄帅面前立下军令状,攻心之事由你负责。”
蔡伯俙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望着阿依库离开的方向道:“嘿嘿,他自己不去说,难道就不能宣扬出去吗?你以为黑手的人只会收集情报?我这次可是带了一些精锐,连夜让他们混进八刺沙衮城中,散布消息便是,只需一个造成的功夫,便能让八刺沙衮军心动荡起来。”
苏轼有些惊讶的望着蔡伯俙,没想到他居然把黑手的人带来了,他担任转运使的时,对于后勤之事可谓是千头万绪,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到带些黑手的精锐来了,不得不说他思虑周全。
刺探消息,敌后破坏,暗杀,制造骚乱,这些本事黑手的本职工作,只不过在赵祯的强力干预下,迫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