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可见这个工厂已经激起民愤,令人发指到了如何的地步。
工厂中还有一些人打算负隅顽抗,王家的另一个武教头带着一群护院冲击衙役,他们打算混淆视听,把事情做成北平府的迫害,手段也激烈的多。
一边冲撞衙役的同时,还顺带着打砸者工厂中的玻璃制品和机器,仿佛是北平府的衙役来打砸抢,而他们是在护厂一样。
并且高声叫喊衙役是土匪流寇,不给钱就砸东西,而事实上这一行为让闹剧更加拙劣,四周又没有百姓,只有工厂的工人,受害者自然会说实话,而寻常人家的工人也不会站在他们一边。
刘大冷笑一声,开口大喝打断这一荒唐的行为:“杂碎们,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这是大老爷有着实了的消息才来的,不光是大老爷,连宫中的贵人也来了!识相的给老子在地上蹲下,否则爷爷手中的水火棍可不认得你是谁的狗!”
一听刘大的话便知道事情闹大了,眼下这工厂中的惨状让武教头心中大骇,宫中的贵人来了,那位贵人?莫不是官家的贴身内侍?
这可要了亲命,武教头眼睛一转,迅速的向四周的人使眼色,一阵推搡之后便迅速逃离,冲向墙根打算翻墙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