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敢反抗,谁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把全家都搭上?
事实上相比大宋,契丹的经济和繁荣才是建立在血汗之上的,资本的本性无论是在大宋还是在契丹都隐藏不住,只不过方式不太一样而已,而遇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也不一样而已。
大宋的朝堂已经赚足了钱,看重的是名声,朝廷的名声,皇帝的名声,但契丹却不一样,契丹的朝堂更加看重的是钱财,因为朝堂之上的权贵才是主要的“游戏”参与者。
又是规则的制定者,又是执法者,还是参与者,其中的问题便太大了,他们中饱私囊,互相包庇,欺上瞒下,操控整个朝堂让它变成自己家族盈利的机器。
而这一切萧挞里都看在眼中,但她还需要这些人为此契丹的运转,契丹人已经大多数的参与到这场“盛宴”之中,一旦如大宋一般雷厉风行的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萧挞里的隐忍是为了更为周密的计划,只要整个契丹都会迎来震动,而最危险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年仅三岁的太子萧仁。
在大宋突然对契丹动手开始,萧挞里便知道了结果,无论是国力的对比上还是军力上,契丹都远远不是大宋的对手,若是即便是硬抗也不可能拼出一个鱼死网破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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