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嫌自己命长。
见他们不敢作答萧挞里有道:“至于武将,也大多是以和为主,即便是以战促和,但却以和为先,如此一来留有退路,如何取胜?我契丹源于东胡鲜卑,虽同言蒙古却与草原上的语室韦、库莫奚是同族异种。
祖上不过区区松漠都督府的都督,土地不过百余里,然太祖以此为基,征服奚、室韦、阻卜等部才有了今天的契丹!
别忘了,我契丹曾经征服女真,经略燕云,征伐大宋!靠的是什么?可不是你们心中的留有退路!这才多久?你们便忘了曾经的荣耀?”
萧挞里在殿中大喝:“你们自己想想,从燕云易主到上京覆灭,这才过去了多久?不过区区二十年!”
“这二十年的时间大宋在作甚?我契丹又在作甚?!”
萧挞里的声音在殿中回响振聋发聩,所有人都陷入了回忆,是的,在大宋崛起的这段时间契丹在干什么?他们仿佛想不起这段记忆,好似每天都在浑浑噩噩,都在享受贸易带来的财富,和征服带来的快意。
即便是大宋夺取燕云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总认为自己有机会能再次夺回来,西夏覆灭的时候后套在他们的手中。
大宋征伐西域的时候,他们先一步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