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指挥四百五十人,共五千四百人。..
这些人平时不显山不漏水,全部被曾巩分散到了临横府各处,无声无息的征用了空置的房舍,寻常都是以便装出巡,一旦有警,可立刻着甲配弩,以最快的速度扑杀各州府中的动荡。
简直如同后世的特警一般,高效,迅速,快捷,为大宋控制临横府有着莫大的裨益!
赵祯看着每个城池之中的布防图忍不住拍案叫绝,随意疑惑也来了:“这么说来,临横府中也并非如一片祥和?”
曾巩面色严肃的点头道:“如陛下所说,临横府中并不安定,毕竟是我大宋百姓迁徙而至,原本便是此地的契丹和一部分汉人又杂而居之,其中的干戈不在少数,时而械斗,时而明火执仗的砍杀。契丹人抱团,汉人群聚,我宋人结社,三方之间互有争斗,从无停歇。”
随着曾巩的话,赵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本以为可能会出现一些摩擦,但没想到与北京路和京畿路完全不同,契丹人,契丹的汉人,迁徙的宋人,三方之间已经形成排斥,且势同水火。
最让人奇怪的是,契丹人和宋人对立也就算了,为何契丹的汉人也是如此?他们和宋人本就是同源同种,都是地地道道的汉家百姓,怎么反而不能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