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萧挞里还是比较好奇的,因为以前的契丹虽然也有负责州学建设的衙门,但却总不如意。
赵祯指了指头顶:“因为关系到各州府官员的乌纱帽!每年年底勘磨,各州府治学也要算入其中,且占据很大分量,地方州府也有少量税收可用,从中拿出一部分治学绰绰有余。”
萧挞里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大宋的州府官员不光要兴办所在之地的学园,更好把它们办好,如此才能得到勘磨的上等!如此一来也就尽心尽力的治学,不敢挪用治学的钱财?”
赵祯笑了笑:“差不多,只不过他们不光要把治学之事做好,更要把州府内的治安,民生,人口多寡做好,否则都会影响勘磨。”
萧挞里微微点头:“看来在你大宋做官很幸苦,这些勘磨可把他们累的不轻,也不敢心生怠慢。”
赵祯摇头笑了笑,笑容中满是无奈:“朕觉得天下人都把做官看的简单了,官员权责过大,却受到管束较少,越是如此越应该小心谨慎,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朝廷,都会影响百姓。”
深吸一口气,赵祯呼出给自己放松一下道:“权利越大,责任便越大,朕一直觉得官员的权利不是朕给,也不是他们自己通过仕途得到的,而是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