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基死死的掐住萧观音的玉颈让她无法呼吸,脸色便的绯红起来,身体也逐渐的僵硬,耶律洪基突然撒手,现在眼前的萧观音就如同大婚的那天,除了没有那一身华服之外,绯红娇羞的脸色,僵硬的身体,都是那么的相似。
想起以往的种种,耶律洪基一手甩开边上的凳子愤然起身,他实在没办法对自己挚爱的女人下手,虽然皇帝后宫妃嫔众多,可他独爱萧观音一人。
萧观音从地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收拾起打翻的饭菜:“陛下,臣妾再给您做一份来。”
“陛下?难道在你眼中朕还是皇帝?你难道就没有什么相对朕说的?”
“陛下永远是萧观音的陛下!”
“笑话,你父亲做了什么?!他居然敢……居然敢协同太后行废立之事!此乃大逆不道!”
萧观音目光真挚的望向耶律洪基:“家父之事臣妾并未参与,陛下本就不是之国之才,如此境遇岂不快哉?您曾经说过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普通的牧民,与臣妾牧马塞上,扬鞭草场,为何就不能乘此机会离开这朝堂?!”
“这是属于朕的江山!你知道的!这是朕的!天下的一切都是朕的!朕要夺回这一切!”
面对耶律洪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