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数万商贾,而是代表了所有靠南丝绸之路养家糊口的人,每个商贾身后有多少工厂商号?又有多少工人和家庭?
没有千万也有百万了!
这件事关系到了大宋千万人的生计和未来,分量之重宛如山岳。..
萧挞里自然瞧见了赵祯的表情,好奇的看着他手中厚厚的一封奏疏开口道:“官家何事忧愁?”
赵祯叹了口气:“因为有一个无赖……”
“无赖?”
萧挞里好奇的望着赵祯,什么人能无赖到大宋皇帝发愁的地步?
“人从出生开始便被划分为三六九等,低贱之人一辈子低贱,并且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而高贵之人永远高贵,任何事情都要人伺候,这个种族还有救吗?”
“你汉家也不是这样吗?”
萧挞里的回答让赵祯稍稍一顿,但很快就释然了,也只有她的话却能如此尖锐,赵祯很快调整了心态,差点被萧挞里绕进去。
“不一样,最少到了我大宋便不一样了,即便是皇权无法旁落,即便是至高权利无法变换,但只要心中充满希望,愿意付出努力和改变,终究会有不同。”
赵祯在马车中换了一个姿势,从懒散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