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大宋对天竺用兵的,在他们眼中这样的蛮夷之地就应该接受大宋的讨伐。
赵祯从奏疏上便能看出来自民间的火气,奏疏中甚至描述一个读书人站在宣德门外以头抢地,嚎啕大呼,指责天竺的嚣张狂妄,也向朝廷哭诉他的悲惨。
这读书人的父亲在通商天竺的时候因为天竺人的抢夺而奋不顾身,这是他自己家的生意,每个货物都是他的财富,岂能被被人抢夺而去?
但谁想到读书人的父亲不光失去了财物,更是被人殴打致死,而随他一起去的管事伙计也被打成重伤倒在路边,若不是恰巧有另一个大宋商队经过,他们便也是有去无回。
消息传回大宋,义愤填膺之声甚嚣尘上,百姓们心中的怒气也是沸反盈天。
夺人财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敢杀人!这简直就是把大宋的商贾当作是待宰的羔羊,岂能简单的算了?
那读书人知道父亲被人殴打致死,顿时生了癔症,书也不读了,直接带着干粮北上神都,在登闻鼓院敲响了登闻鼓,案情虽不复杂,但其他的事情就麻烦了。
一来不是在大宋出的事,而来事发之地距离大宋太过遥远,三来还涉及到别国,监察司,台谏院,以及登闻鼓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