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慎密而不出也。古人果然诚不欺我啊。”赵桓连连摇头。
周三畏那可是常朝官员,典型的位居权力的中心。
就因为收了一房小妾,听了点枕边风,把自己的前途给亲手毁了。
岭南那地方,能做出什么业绩来?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陷入了沉思 ,自己这双手,抓的这支笔,决定了天下的兴亡。
君不密,可是要失天下。
此时的汴京城里,李纲、宋世卿、周三畏坐在樊楼的酒桌上,菜上齐了,酒还没动。
周三畏已经得到了风声,早在一个月前,台院就已经传出了调查他的消息。
这两万两白银,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周三畏到了一盅酒,先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说道:“是不是官家从燕京的札子过来了?”
李纲点了点头,说道:“没罢官,明升暗降,去岭南任经略使。”
周三畏点了点头,端起酒杯跟李纲碰了一个说道:“宣和五年,倭国使者使宋,色欲熏心的我接受了倭国天皇孙女为妾室。”
“活该我有今天。”
周三畏一饮而尽,怅然的说道:“我当时就是一个平江知府,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