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乌海城,今天居然看不到人了。”
“咳咳。”
李乾顺清了清嗓子,摇头说道:“也就梁少丞与他交好,不害怕那阉货,朕反正看到他,心里就堵得厉害。”
“虚与委蛇,虚与委蛇。臣也有臣的难处。”梁炳焕讪笑着说道,眼神中依旧带着些许的思虑,而这份思虑还带着焦虑,他今天起来之后,右眼皮就一直跳,似乎有不好的事发生。
李乾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吃了自己的好处,态度果然不太一样。
他笑着说道:“没有这阉货,这朝才有的上。朕昨日想了半天,西凉府迁都之事,全面停下吧,朕想明白了,这面对大宋人,越跑,反而越麻烦。”
“宋人比那辽人和金人更加贪婪,他们打心眼里就没瞧得上我这西朝,觉得我们碍眼,就该像太后一样,跟他们鱼死网破,他们才会明白,我西朝不是好欺负的!”
这里的太后,自然特指的大小梁太后,两人的穷兵黩武,让章惇投鼠忌器,最后,转头去打了陇右都护府,而不是执着于灭掉西夏。
“陛下,连年水患,盗匪频发,臣以为既隆文治,尤修武备,毋徒慕好士之虚名,而忘御边之实务也。”御史大夫谋宁克出列说道。
李乾顺的脸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