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写清楚写明白,这些以后都是要归档的。”赵桓对着赵英说道。
赵承佑不仅仅要死,而且还要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供万人唾骂。
这就是撒谎的代价。
数十万的荆湖南路受灾百姓,需要这一份宽慰,同样大宋朝的官僚们也需要敲打,贪腐普遍客观存在,但你要不干正事,大宋皇帝手里的铡刀锋利。
凌迟赵承佑的行为,赵桓并没有把责任推到宗泽的札子上,而是亲自操盘。
“官家,咱人也见了,那就是个该死的人,咱就不去观刑了,行不?”赵英面色为难的说道。
赵承佑的脏事哪里就这么一点?
长期在鄂州欺男霸女,其罪行罄竹难书,凌迟虽然有损圣上之仁善之名,但是不惩处,如何堵得住悠悠之口?借人头一用,以平民怨,可不是说着玩的。
“你这话第二次说了吧,为什么一直阻拦朕前往观刑?”赵桓疑惑的问道。
“官家看看这个。”赵英拿了本札子过来,上面是上一次大宋凌迟的时候,图画院画的现场图和注解。
赵桓看了两眼,马上合上了札子,说道:“今天晚饭不必做了,朕吃不下。”
“观刑一事,就不去了,你通知一声,围观者保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