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写札子到中书省,这份盖着中书省的章的札子,让赵桓心头有些疑虑。
他打开一看,果然还是来了。
凌迟是一种极为残忍的惩处手段,在大宋已经被列入了法定刑之中,但是并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用到此刑,大宋律法中严格说明,毋得擅行凌迟,须奏听裁。
也就是说,凌迟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应该归类到皇家帝王的司法系统的惩处法,这类的刑罚统一被称呼为非刑之正。
不合乎中国的法学精神、刑罚特性以及应用方法,从建立起就不该存乎于世,极为残忍的刑罚,都是非刑之正。
换句话说,要不是因为皇帝需要,类似于凌迟早就被废止了。
这次赵承佑鄂州之事,本来就是一个很小的中下评,因为他是宗亲,罪加三等,弄了个押解归京,又因为孟太后的一顿猛操作,让官家定下了杀掉赵承佑的举措。
而凌迟这种非刑之正的刑罚,若非赵桓起头,赵承佑也就落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陆宰的札子,并不是为了给赵承佑求情,他也犯不着趟这趟浑水,他天天忙着给荆湖两浙两江送粮食、补给、药材都忙不过来,哪有空理会赵承佑?
【凌迟之刑,感伤至和,亏损仁政,实非圣世所宜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