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干八个月,冬天什么都不用做,待在家里自给自足的日子,他十分的羡慕。
辽河冲积出来的大片平原和湿地,被大小鲜卑山和长白山默默包围和保护。
撒一把种子就有收获,精耕细作会有意外的惊喜。
这关外,尤其是他站在大鲜卑山的脚下,背后是层层密林在风中飒飒作响,对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长莺飞的青草,像大海的波浪一样的摇曳,一钓竿,两三友人,总归是让人心旷神怡。
若是没有那堆积的尸体,这就是岳飞最喜欢的地方。
“当初跟官家说直捣黄龙后痛饮,这黄龙府果然是好地方。嘿!上钩了!”岳飞看着鱼漂在动,用力的拉杆,一条两斤的肥鱼扑腾扑腾被拉出了水面。
“咱们搁这钓鱼,就能打乱完颜老二的进兵计划吗?”韩世忠懒得钓鱼,他靠在躺椅上,任由鱼漂沉浮,就是不拉杆。
他本来就不是钓鱼的。
岳飞心满意足的从新将鱼饵上钩,将鱼竿甩了出去,说道:“你山海军军节度使,我河间军节度使,咱俩坐在这辽河边上钓鱼,你猜对面什么感觉?”
“吓死他们这群龟儿子!”韩世忠哈哈大笑起来。
岳飞看着辽河边上耕耘和捕鱼的黄龙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