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什么,你肯定能考上。”
钟晓曼有点懵,这人长得挺端正,怎么说话完全不在调上。
不过这话倒是挺好听的。
钟晓曼客气的笑了笑:“那得谢谢您吉言了。”
宁远伸出手:“希望我们以后成为同学。”
钟晓曼再懵!
拐了一圈,原来在这儿等着?
如此厚脸皮,钟晓曼还是第一次见。
迟疑了一下,钟晓曼伸出嫩白的小手。
直到被握上,钟晓曼才想起来,这手刚擦过嘴!
你妹!
旁边的不少男生眼睛都看直了。
我擦这也行?
学到了。
宁远却没那么多旖旎的想法,再一次碰到熟人,颇有他乡遇故知的喜悦,尽管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
钟晓曼毕业于华戏,所以宁远才会这么说。
当然,宁远如果这次考上,肯定有一个原本能考上的学生会被挤出去。
但回到十八岁这种事都能发生,谁知道现在的世界,还是不是以前那个世界,现在出现的他,跟以前那个他,有没有关系。
总不能重活一世,我还去卖烧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