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睁大了眼睛,希翼的看着他,“囡囡有话带给孤?
她说什么?”
“囡囡说,她看错了你,让你好自为之。”
女帝神 情一黯,缓缓坐下来,“她为何说看错了孤?”
“囡囡知道你给不易种了蛊。
她觉得你都关进地牢了,还贼心不死,对你很失望。”
女帝垂眼望地,喃喃道:“囡囡不懂孤,你也不懂孤,儿女是前世的债,你们都跟孤讨债来了。”
蓝霁华没有再理她,袖袍一甩,转身走了。
——八月十二,南原皇帝大婚。
昨儿晚上,尉迟不易太兴奋,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了半宿,感觉正困的时侯就被叫醒了,那时侯天都没大亮。
她勉强睁开眼睛,被宫女们拥簇着去泡了个鲜花浴,洗完浴,一身香喷喷的,按坐在妆镜前准备绞脸,这是南原的习俗,要由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妇人来替她绞脸。
尉迟不易没睡好,有些焉焉的,那细绳在脸上一滚,疼得她立马就精神 了。
给她绞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卫长老的夫人,见尉迟不易呲了一下牙,知道弄疼了未来娘娘,有些诚惶诚恐,忙要跪下来请罪,尉迟不易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