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桌子,看得墨容澉只皱眉头,对既将送上来的包子也不报以期望,穷乡僻江野的吃食能好到哪里去?
但是包子端上来,白千帆咬了一口,眼睛里立刻有了光,她是个贪吃的主,这表示包子的味道还不错,墨容澉有些好笑,他的皇后在深宫里呆了这么多年,永远都学不会不动声色,高兴了就笑,不高兴就恼,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她也绝不奉承。
“真香,”她捧着包子笑眯眯的看着他,“爷试一个。”
墨容澉颇为嫌弃的扫了一眼盘子里的包子,拿起一只来,并不算太软乎,但一口咬下去,很有嚼头,里头的馅也香,比起行军路上的伙食算是不错了,他也不客气,大口吃起来。
他们买的包子多,老板忙完手里的活,过来打招呼,墨容澉趁机问他熊瞎子拍人的事,老板是个矮个子,有些胖,厚厚的袄子一穿,跟圆球似的杵在桌边,小眼睛,八字眉,笑起来挺喜庆,听客人打听熊瞎子的事,他来了话瘾,滔滔不绝说起来,和墨容澉在村里打听的那些差不多。
再问镇上有没有丢过人,老板说也丢过,但不是熊瞎子拍走的,是女人跟野汉子跑了,这条路一直通到赤沙城,来往的客商多,常有女人受不了这里的清苦,跟着外地男人跑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