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羊的事?”
皇帝把目光从殿顶的彩绘上收回来,问道,“你怎么看?”
太子想了想,说,“双头羊是凶兆,但我蒙达朗朗乾坤,岂会因一只双头羊而失福,儿臣这就派人去把那怪羊杀了,做场法事,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皇帝有些怔怔的,转着板指,“杀了就没事了吗?”
太子愣了一下,“父皇在担心什么?”
“先是神 树自焚,后有双头怪羊,”皇帝喃喃自语,“难道我蒙达的气数已尽?”
太子一惊,“父皇!”
皇帝却摆摆手,“若不是天意,必是有人作怪。
和老天比起来,藏在暗处那些魑魅魍魉更让人防不胜防。”
太子讶异道,“父皇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皇帝问,“那日围场上的刺客有眉目了吗?”
太子垂下眼帘,“儿臣无用,只知道刺客是两个人,一人行刺十四弟,一人弄断栅栏放百姓入场,趁乱逃走。
观台的看客很多,还在排查之中。”
皇帝叹了一口气,“那神 树是自燃,还是人为放的火,查了吗?”
太子的头更低了一些,“这个……儿臣还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