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给吵醒了,太子妃是个好脾气的,也忍不住颇有微词:“殿下交的什么朋友,怎么总是大半夜的击鼓,还让不让人睡了?”
太子苦笑不已,钱先生什么都好,唯有这乱击鼓的毛病不太好,那面鼓只怕还是收回来的好。
墨容澉睡眠很浅,听到鼓声,立刻竖起了耳朵,但听来听去,鼓点太杂乱,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内容,不过他听出了白千帆击鼓时的烦闷心情。
他素来急媳妇所急,忧媳妇所忧,白千帆的烦恼就是他的烦恼,听着这杂乱无章的鼓声,他站在屋里踱了两声,把两个侍卫叫进来吩咐了两句,告诉他们自己要进宫。
虽然进宫很危险,但有过一次进宫的经验,宁十一和宁十九并不会阻拦,也知道阻拦不了。
和上次一样,宁十一扮成皇帝呆在屋里,墨容澉换了衣裳悄无声息借着夜色摸出去,十五十六在外头接应。
同样的路线,墨容澉熟门熟路的到了东宫,不过这一次,东宫把守的兵力明显加强了,他皱了眉头,不知道太子是何用意?
为了防止白千帆逃脱,还是怕有人夜袭?
他在梁上倒挂金钩,底下巡视的士兵却迟迟不走开,十五没办法,只好捏起一块小石头扔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