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他对她这样好,她未必就没放在心上。
皇帝越想越高兴,甩甩袖子,把手负在身后,兴高采烈往外走,“朕去看看她。”
他兴冲冲走进白千帆的屋子,看到她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把银色小剪刀,正卡呲卡呲剪着一张像牛皮样的东西,皇帝的眼睛慢慢瞪圆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浓华,你,你在做什么?”
白千帆头都没抬,“做鼓。”
皇帝看着牛皮上那熟悉的纹路,“你,拿什么,做鼓?”
“自然是牛皮啊,”白千帆终于抬头看他一眼,“对了,这张牛皮在老伯屋子里拿的,瞧着花纹挺好看的。”
她放下剪刀,把牛皮拎起来,“瞧,还行吧,蒙一只鼓绰绰有余。”
站在门口的乌特敏把目光收回去,在心里默然叹气,暴殄天物啊……皇帝终于镇定下来,问,“你还会做鼓?”
“不然怎么办,”白千帆把剪好的牛皮放在一边,“你又不给我鼓。”
说完从账子后头摸出一把刀来。
皇帝吓得脸都白了,嘶声喊到,“你拿刀做什么?
快放下,放下!”
他的叫喊召来了铁血侍卫,但侍卫现身,也没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