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就成,她懒懒的趴在软枕上,问如玉,“最近殿里怎么不薰香了?”
如玉奇怪的看她一眼,“不是公主您不让熏了吗?”
白千帆有些愣怔,她说了吗?怎么没什么印象?
她扭头看着近旁的大柱子,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上边谁给刻了印子,一道道的,是什么意思 ?”
如玉走过来看,描金绘彩的柱子上果然有一些印痕,不留心一般是看不出来的。她摇摇头,“会不会是小王子弄的?”
白千帆瞟她一眼,“他得搭多高的椅子才能够得着?”
如玉笑笑没说话,白千帆看她的神 情却困『惑』起来,“你是如珠还是如玉?”
如玉掩嘴笑,“公主您是怎么了?奴婢是如玉呀,您以前可一次都没认错过。”
白千帆抚了抚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觉得最近脑子不太好使,记『性』差,对了,我是不是有个哥哥?”
如玉诧异的看她一眼,“公主的阿哥是齐王殿下,他出远门去了。”
白千帆哦了一声,“他去很久了吗?我都快不记得他的模样了。”
“是,殿下外出很久了,公主若是想他,可以给殿下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