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的马车回来了,赶紧到门口去,趴在院门的缝隙里偷看,他果然停下车,把几朵紫『色』的小野菊放在我家门槛上。说实话,我真有点感动,男人给女人送花并不难,难的是坚持以恒,只是……他脸上那些伤打哪来的?看着象是被谁用指甲抓的,这样的抓痕,我曾经只在贾桐大人的脸上看到过。
有过路的街坊在跟他说话,“车把式,你又给郡主送花,不怕你家婆娘把脸给抓花了?”
另一个说,“瞧你这张脸,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值当嘛,郡主连脸都不给你『露』一个。”
车把式嘿嘿嘿的笑,“郡主肯定是心情不好才住回来,我给她摘些花,让她高兴高兴。”
“你怎么知道郡主会高兴,说不定嫌你烦呢?”
“不会的,郡主不是那样的人。”
“别傻了,车把式,郡主可不是从前的余小双,以为她对你还有意思 呢?”
车把式的脸红了又白,“我不图她什么,只要她高兴就好。”
突然,一个虎背熊腰的『妇』人冲过来,揪住他的耳朵:“你这个杀千刀的,有没有想过我高不高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跟我回去!”
车把式被他媳『妇』揪着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