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宝堂门外,释永放将柳牧拦住了,“你咋走了呢?”
柳牧冷哼一声,“大师不用拦我,老朽一把年纪,从未被晚辈如此羞辱过,羞辱也就算了,他毕竟救过老朽,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我撵走,我还留下捧他的臭脚不成!”
“呃……这?这个江师为人就是如此,说话难听,实际上他心肠是好的,昨天光给你用的那些药物,就价值好几百万,你用一百万来回馈,不觉得少了点嘛。”
柳牧老脸一红,“今日我还帮他打发了三众合的丁强呢。”
“你打发了一个丁强,惹了一个三众合,江师自然不喜欢你。”释永放说。
“不喜欢就不喜欢,我用他喜欢?”柳牧冷哼一声继续向前走。
“你真走了?”
“走了。”
“刚才不是说一起挑战欧阳贤那帮人的吗?”释永放问。
“你要是愿意跟着,便跟着老朽一起,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三日后,老朽必定准时出现在斩龙台,和欧阳贤那个伪君子好好算账!”
望着他消失在人群中,释永放无奈扭头回了灵宝堂。
回来之后,他忍不住小声埋怨江无尘,“江师啊,那柳牧是慕名而来,愿意投靠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