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说。”
“前几天从海川来了两个人到咱们赌场赎人,结果没谈拢,是大先生招待的,最后对赌起来,结果那人输了,大先生便让三老和他打了起来,那人身手十分了得,最后虽然被擒住,但三老中的二老也受伤了。”阿勇说。
梁永孝倒吸了口气,“还有这件事?为什么不早说!”
“大先生不让说……”阿勇有些颤抖,“我觉得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所以……”
阿勇口中的大先生,就是梁永孝的大哥,今天才从赌场带着他的人马离开,平常他也参与部分赌场的管理。
“他们赎什么人?”梁永孝问。
阿勇道:“是那两个东夷人。”
“东夷人?”梁永孝完全没有印象。
“松岛灵一,之前他在赌场输了一些钱,这件事一直……是我在操作。”
“哦。”梁永孝点头。
“我安排海川的蛇哥找他家里要钱,最后事情不顺利,咱们赌场的声誉不能丢,他输了钱,必须连本带利还回来,所以我找人去了东夷,抓了他的父亲。”阿勇说。
梁永孝依旧点点头,但没有说话。
“梁先生,这人……十有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