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连枝回家去了。
到了第二天,他难得起了大早,穿戴齐整之后,这才往吉祥苑的方向走去,开棺是大事,必须要给家里老人报备之后,方能开棺,所以他才来禀报宋老尚书。
他来时,恰好宋连枝也到了,正伺候着宋老尚书喝茶。
宋子翰看的五味掺杂,当年奕欢在的时候,也是如此乖巧懂事,甜甜糯糯的叫他一声爹爹,让他一整天的心情都十分的愉悦。
“连枝给大伯请安!”婉约的小丫头跑过来给他行礼,让他有着瞬间的失神。
宋老夫人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大儿子,这是他宋家的嫡长子,也是将来能继承家业的,却不料因为一场变故打击的如此颓废,整日间只知道喝花酒,宿在春风楼,已经有很久没有来给他们老两口请安了。
“你瞧瞧你,这衣服怎么随手拿起来就穿?也不让下人给你熨烫熨烫?”宋老夫人上前替他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柔声斥他。
宋子翰收敛了心神道:“爹,娘,儿子此番前来,是因为有要事相商。”
宋老尚书冷哼:“你还有什么要事,又没银子去春风楼消遣了是吧?来要钱吗?”
宋子翰的脸色变了变,忐忑回答:“的确是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