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知晓我是柳家的人。”
那男人竟没有被柳家二字给吓到,反而一脸不屑道:“如今的柳家,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南城呼风唤雨的大户了。柳二公子一死,只剩下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大公子,剩下的连个男丁都没有,你当真以为我会惧怕?”
苏浅眉头轻蹙,“嘴上留德。”
“本少爷从不在意这些,你若想走,便说出你夫君名讳,我也好去找他要人。”
“你这个肥头大耳的丑八怪,连我爹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也敢肖想我娘亲,呸!”
鸢儿往日里甚是乖巧,倒不曾露出这副炸毛的模样,苏浅看着,心里颇为得意。
不愧是她的女儿,瞧瞧,这气势都跟寻常的奶娃娃不一样。
男人平日里在南城跋扈惯了,何时被一个半大的小丫头这样指着鼻子辱骂,一时气的鼻子都歪了,“放肆!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也敢如此无礼!”
“公子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苏浅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若你乖乖听话,本公子自然不会跟他计较。”
“哦?如何听话?”
男人搓了搓手,眼底满是淫.欲,“你同我回去快活一夜,我便放过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