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兵?可与天枢交好的几个小国自己都过的紧巴巴的,如何能出兵相助,更何况这回还是天枢国内部之争,他们绝不会掺这趟浑水。”
“难就难在这里,边疆十几道折子送到京都,又全都被南宫野给拦下,在京修养的武将们个个恨不得提着刀直接冲到二皇子府杀人。可国有国法,皇帝不下令,就算咱们急的火烧眉毛也没用。”
“皇帝现在被南宫野控制着,如何能下令,我看南宫野分明是想等边疆被踏平,阿钰葬身沙场,然后他正好趁机带着人去迎战,把这个功劳捏在手里,借势逼迫皇帝让位。”
南宫野现在什么都有了,就差一把东风,毕竟身为皇子,他这些年实在没多少丰功伟绩,蓦的坐上皇位难免会遭百姓质疑,但若手里捏着收复边疆这个大功劳,谁还敢多说一句话。
“我现在实在没法子了,在朝廷里跟那群上蹦下跳的人折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些头绪,边疆居然弄成了这步田地,你说说,我做这一切还有何意义!”
苏浅袖下手指已经攥出了血来,她合了合眼,将喉咙里那口腥甜咽下才道:“我要写一封信,但需要借着你的名义发出去。”
“信?写给谁?”
“楼兰新皇——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