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暄把资料丢在床上,叹了口气。
他突然想了很多。
有上一世独自在海外求学的孤寂,有宴会上给她戴项链时的心动,有外公沉重而内敛的期望,有跟她在一起时的轻松……
他走出房间,来到书房门前,伸出手,悬停在那里。
走廊灯光照出他变换的神色,宛如一座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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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秋风萧瑟。
裕暄来到医院,手里提着果篮。
萧悠宁见到他,神色一喜“你来了?我妈刚醒,正想找你呢!”
裕暄把果篮递给她,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徐美兰“阿姨好些了吗?”
“好多了!裕暄,谢谢你来看我!”
徐美兰脸色有些白,神色急切“昨天那帮警察突然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你叔叔抓走了,天地良心,我们家是做正经生意的,那些警察肯定是抓错了人,你说对不对?”
“如果真是那样,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放人的!”裕暄回答。
“不是我不相信警察,实在是现在人心难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政绩而冤枉好人?以前屈打成招的事情还少吗?你叔叔现在被抓进去,生死不知,万一有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