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震主,让君王猜忌,已经完全退出了朝堂上的党派之争,就连韩北杨,也于公事上没有多少心思。
所以今上对于这个老臣子,还是颇有些好感的,此时他又捧着铁券丹书,今上当然愿意听他一言,于是开口道:“但说无妨。”
“禀陛下,老臣自知犬子犯了滔天之罪,不敢为那逆子开脱,只是,老臣与苏侯爷素有些交情,巫蛊一案发后,曾受他之托寻找证据,如今,有些收获。”靖安侯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暗黄色的布包,刘公公赶紧接了过来,呈到了今上面前。
打开那个暗黄色的布包,只见里面放着一个还没有刻上生辰八字的巫蛊偶,还有一叠厚厚的宣纸,上面胡乱写着许多的字,都是苏予锦的笔迹。
“这是怎么回事?”今上微微有些惊讶,赶紧去看跪在殿下的靖安侯。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