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锁。
“而是不得不想啊。菲菲,到了这个程度,如果我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期待战斯爵……那么,我真的可能把四季锦给赔进去!”
乐菲愕然,沉默了。
梁千夏深吸口气,“我真是荒唐,遇见战斯爵,不但把自己给赔了进去,现在怕是连四季锦也要保不住了!”
想想父亲,梁千夏连连摇头。
“不可以的!四季锦是我爸爸一辈子的心血,是不可以丢弃的。”
“不会的。”
乐菲拍拍她的手,“你看你,手这么凉……不是还有很多文件要看吗?我去给你热点汤,暖暖身子。”
“嗯。”
梁千夏点点头,她必须振作起来。坏事一件连着一件,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
……
在四季锦待了一整天,晚上,乐菲才陪着梁千夏回去。
他们从电梯出来,就听见大厅里一阵哄闹。其中,夹杂着女人尖细的声音。
“放开!让我上去!凭什么不让我上去!”
这声音……
梁千夏蹙眉,乐菲看了看她,“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啊,这吵架的架势,倒是像你那个继母,不过好像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