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坐下、说走就走,所以啊,也是想离婚就离婚!”
梁千夏眉头紧蹙,她感觉眼前的人简直不可理喻。
“战斯爵,我过来这里坐,不是想和你吵架的。”
梁千夏压着怒意,“我是想,在最后分手的时候,不要让彼此太难看!”
“哦,是吗?”
战斯爵显然并不领情,“听起来,你还真是一片好心啊。”
“……”
梁千夏语滞,气的心口疼。她这是干什么?跟这个疯子,讲什么情面?
她扶着乐菲,要站起来。
“既然战总不欢迎,那我走就是,何必说话如此难听。”
“哦,那走吧。”
战斯爵微垂着眼帘,也并不挽留。
梁千夏气的脸色发白,“菲菲,我们换个地方坐。”
“哦。”
乐菲扶着梁千夏起来了,“夏夏,战斯爵吃炸药了?他干什么?”
梁千夏蹙眉,摇摇头。
“不知道,可能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吧,上次他也不这样。”
“是吗?”
乐菲怔了怔,“可是我觉得,他不像是把不开心,迁怒到你身上的人啊